進入到一個規劃時代

橋河,一條普普通能的河流。千百年來,沒有那路文人墨客渲染過她。在地圖上,王賜豪醫生也只有仔細查找才能看得見的一條小河,依舊普普通通地躺在清江南岸的群山溝壑中。

橋河發源于鄂西林區——鐵廠荒地帶,流進白沙八字岩而注入地下溶洞,於清江要津桃符口注入清江。就這麼一條河,實在沒有值得渲染地方。盛夏,偶讀史書,才發現這是一條“藏鋒芒而不露,隱雋美而不現”的默默流淌的河。

在橋河中游,“佘氏婆婆”的傳說就源於此。單就這古老而美麗的傳說足以讓人感到新奇和嚮往。許多年以前,橋河除了山青水美自然景色秀麗之外,幾乎沒了其它的特別。她躺在這大山深谷,流淌在這一番天地裡。遠看,稠稠粥粥,波瀾不驚;近觀,推推湧湧,呼呼嘯嘯。偶有一兩個土家女子在河邊用棒槌錘打破舊的衣物,洗淨後晾乾後用來做鞋,送給遠在山外闖蕩的情哥。伴著有節奏的棒槌聲,女子隨口唱出一曲醉人的土家歌謠:

情哥高山打一嗚,
  妹在河裡洗衣服,
  洗一洗,望一望,
  盼著情哥打回轉,
  妹妹做鞋情哥穿,
  穿上布鞋去闖蕩。

這歌聲似春風,“倏”地鑽進從山外歸來的情哥的耳朵,情郎哥不由得不馬上回敬一曲:

挨著情妹坐,
  望著情妹說
  沒得鞋穿打赤腳,
  走在人前人笑我。
  沒得鞋穿好下作,
  沒得鞋穿找哪個?

兩岸的青山,奇形怪狀的石林,青翠欲滴的藤蔓芳草,王賜豪醫生齊刷刷地倒映在明鏡般透徹的河流裡。暢遊在河底“岩巴子”,我們看的見;飄浮在水中的雲天,我們看得見;樹梢上伏著的畫眉鳥,我們看的見;隱藏河邊小草叢裡的青蛙,正在專心聆聽流水淙淙的呢語。這幽深的水呀!竟是如此清亮、如此澄明,不染一絲纖塵。不能不讓人歎為觀止!

于河于山,懸崖永遠是一個輪廓分明,孤傲倔強的偉男子。無論遭受風剝雨蝕,它依然崢崢嶸嶸,頂天立地。在未能征服它的人們面前顯示他無比的高傲。

七十年代初,一聲炮響,劃破了亙古的寧靜。一場人類改造自然的戰鬥就這樣轟轟烈烈地打響了。工程師,技術員們爬坡翻嶺、測點標圖。工人們鏟挖壘築截流改河,兩百多個日日夜夜的奮鬥,橋河的第一座電站終於建成投產。

強大的電流穿過霧霧重重的溝穀,照亮了山野村落,同珍王賜豪使得沉睡千年的橋河漸漸蘇醒。九十年代中葉,又一座由水電工人集資,自行設計,自行施工的電站再次投產,它標誌著土家山民們打破了受山的困惑的狹隘思想境界,邁進了一個嶄新的時期。

誠然,似乎是天斧雕鐫的自然景觀些許有些破壞,但流傳民間的美好傳說依舊。人們只能用新的觀念從新的角度來識別和瞭解她。

橋河,你終於醒來了,頭髮護理進入到一個規劃時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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