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竟是安好

淅淅瀝瀝的秋雨在不停地下著,一陣陣微風徐來,片片發黃的樹葉應聲飄落而下,零星的雨絲迎面帶來點清涼,撐著雨傘步履在潮濕路上的我不由得傷感於懷,沒有緣由也沒有理由,如同當初來到這個世界,憂傷就是這麼來了,多想這種氛圍不要被臨時的外來因素打擾,靜靜保持著,讓我感受其中的美,康泰領隊嗅著其中的味,這種感覺真的如夢幻般暢過心田。

萬事萬物都有可能重新來過,時間,唯時間沒有人能夠挽回,它在不停地流淌著,或如萬馬奔騰,或如涔涔流水。農曆的八月是我展露生命的季節,身為人父深知父母的不易,在只愁養不愁長的童年裡算是個幸運,慣自己的歲月讓人記得清楚而不願意去提起,不知不覺地怎麼就長大了,時間在不停地走著走著,走過春天又來到了冬季,願不願意,它總是一如既往的向前走著,不知是何時,夏天不穿衣著的情景讓人覺得有了點害羞,幼稚的面容上有了成熟,不知又是何時,康泰旅行團青春亮麗的臉上留下了許多歲月的印記。歲月不算是無情,一點一點隱匿天真的心靈,人性的本真漸漸的被擠進了心中最底一層。

生活中人們所在意的往往是哭的情景記憶最深,而非歡笑的美景,如果讓我來劃分,恰如零點陸壹捌的黃金分隔點,因為這才是最美最真、永遠也沒有具體百分比數的點和線。體會著自己的心,這種說法再貼切不過了,自從來到部隊,一批又一批的戰友和我一起走過,摸爬滾打,有汗水也有歡笑,從我面前都是淡然地走過,留下最深的可能是退役時之前最調皮的人們,一起打著籃球,一同種過菜地,一同練過拳腳,哭過可能才是最真,康泰旅行團記憶中還是那麼的迷人。

兒時的玩伴偶爾在回家的噓寒問暖中隔世而去,真切的戰友在不聲不響中戛然而止,最好朋友也在生命中沒有了延續,最親的親人離去讓人頓時沒有思緒的本能。不是慨歎人生的短暫,在這樣一個季節裡,不知怎麼心情卻莫名的低落、憂傷!沒有工作的壓力,沒有生活的奔波,不怕物價的飛漲,所有的一切竟是安好……

心有所想就將歸往,心才會有個著落。一個人靜靜地開著車,或在紛飛的多雨季,或在酒後開懷高歌地點,一曲曲傷感的音樂反復地聽著唱著,整個人不由自主,一個個動人的場景不停地浮現,靜靜地,把心交給這一場的憂傷,在憂傷裡沉醉,在憂傷裡思索,如同在空曠的原野上呐喊,在憂傷裡體會另一種別樣的真實的美麗。繁忙之餘,憂傷過後,仍然喜歡寫一些字,讓自己與心靈永遠有著親密的接觸,康泰領隊讓日子因精神的充實而美麗,讓思想因文字的流動而飽滿。

擁有憂傷,珍視憂傷,人生路上,情感定會豐富多彩,生活定會精緻而美麗!真的,憂傷是一種情緒,是一種色彩,也是一種生活,它所裝扮著更多的空白,或許空白正為了它而來,因為我正緩緩而來!

種下一生的癡狂

一笑回眸情,絕唱塵埃女。

悲續奈何橋,一吻天荒淚。

———題記

一縷青煙,嫋嫋升起,望穿秋水,翠色淩波。

浮生若夢,靜如止水,不問情愁,淡看如煙。

前世風霜,今生幽歎。

不論風雨刮雪,康泰領隊只求凡淡共醉,誰許半世流離,話別一世枉癡。

音塵悲續長河,冷落花魂傷痕,誰知千載難逢,等待鳳凰涅磐。

誰願蕭瑟,能一紙相送?

誰願此生,能和衣相綣?

白鶴遠去,湫然空虛。

咀嚼憂愁,不問塵世繁華。

伴隨星殞月缺,為誰燦爛,此共舞清風明月?

宮闕殘夢,一紙荒流。

天狼泣世,獨攬半壁江山。

誰為低吟淺唱,柔腸寸斷,笙歌一曲盡此宵?

容顏消瘦憔悴,八角菱花,空影成闋,戚然傷愁,酒飲籌錯。

為愛守護一世,種下一生的癡狂,如新集團究竟能託付給誰?

但願,與陌上紅塵共哀此生。

誰許,與朦朧月影共付年華?

舞陌流沙,喚醒存封的記憶。

載一片紅葉,拓兩岸繁花,淡淡墨蹟,實著盡滿相思哀怨。

踏破千影,尋覓君遺落紅塵的淚珠,來氤氳半世輪回。

漢賦元曲,繞梁三秋,唐詩宋詞,韻律萬世,詞藻浮華,點墨成癡,鬱鬱平生,指染寂寥,空負幾世情緣,雨負殘殤,對月只影,輕斟淺酒,落花嫣然。

綠水清幽,斷夢逝寒,淺醉陌上,應是彷徨無恐,且怨此情難堪,卻落滿地闌珊。

孑立無涯輪回邊緣,唯獨我噬哀傷寂廖,誰許一世絕戀紅塵,誰許一世傾城綺戀。

心有千千結,不忍吐離別,只願伴誰化繭成蝶,此生永不分離,世世相濡以沫,代代誓折三秋。

浮生若夢,盡染哀傷,清琦成淚,玉碎成訣。

夢焚,燼燃那一世的傾國傾城。

欹翰音韻樂章,檀香縷縷散落成琰,聽漁舟唱晚,觀風綣雲舒,在蒹葭蒼蒼,傲落霜壓菊。

驀然,回首,那場落影淒清的惆悵,竟無從觸及。

此刻,剪不斷的輕愁,揮不去的哀怨,抹不掉的傷感,只因,你是我今生最痛的牽掛。

孤鴻南歸,流星消殞,落苑成傷。

傾世一片,殘燭佘淚,茫醉倒影,紫香檀木。

括染誰的一曲傾城絕戀,誰在回憶璦餘味,如新集團染誰的悲畫秋風扇。

羅綢冷矜,弱縷三千,演繹風華絕代。

容顏搖曳,獨奏曲終人散。

寒夢成瑜,江山如畫,豪情空曠,為君書一紙墨香,寫下曠世情緣。

倚欄沉思,朝露恨晨曦,花歎春短,韶華易逝。

素筆青花,落花嫣然,黃葉歸根,淺吟低唱,誰用守護持著,不讓你等到花期荒蕪。

孤鴻漸遠,白色露成霜,水光接天。

冷清蕭瑟,墮落憂傷,寂寞幽魂。

種下漫天唯美花祭,許下一地落魂憂傷。

塵緣消逝,半縷梳妝,兩行清淚。

銷瘦餘生,指染年花,煙火埋葬,梧桐細雨,淚憐瞳孔。

一道淺擱,停滯三千繁華,兩片花瓣,傾訴歲月無痕。

風花雪月,抵不過逝水流年。

星宿隕落,流年偷換。

只剩片片憂鬱,讓我再為你彈一曲箜篌。

用最後的一滴眼淚印烙在塵埃飛揚的南歸之路。

婉約清麗,尋尋覓覓,天青色,等煙雨。

一回眸的遇見,卻有相似的過往,你我皆是彼此的那一瓢弱水。

虛浮重生,望事如過往煙雲,風吹即散,虛幻夢境。

如霧裡看花,水中望月。

斷了離別,殤了情深,沮喪失落,空負癡心絕對。

譜寫一曲豔麗詞藻,素手輕彈一世傾城,讓夜曲沉淪在盡滿離愁的暗殤裡。

綣一曦幽夢,江南細雨紛飛,潤濕橋邊的紅藥。

接天蓮葉無窮碧,映日荷花別樣紅。

年輪一轉,鬥轉星移,我依舊還在輪回等君歸,一紙相思,沾染誰的風華。

你是我前世今生的眷戀,香港如新菩提樹下靜默,只為祭奠一場千年的暗香。

遊弋在你的離情,繼續著一些似水的故事。

萬千囈語,嫣然柔情,深藏在眉宇。

我在悠柔的月下,等你隔世的容顏。

輕拈一縷芬芳,半拂素弦,只為你的玲瓏而唱。

無論時光如何輪轉,即使消散了瑰麗的容顏,我依舊在風中翹首凝望。

你已註定是我無法抵達的天涯,只是,你多情的雙眸,為你心動一世無憾了。

此生的心在你,來世,千年等你一回,可否?

一切都是虛偽

也許是最近的生活出現一些小小的波瀾,使原本以為十分美好的生活隨之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,原來自己一直都沒變,還是這樣的在意身邊的一切,總會為一些些小小的事情能夠感動,以為身邊的人群能夠和自己一樣去接受你,容納你,總在笑的最燦爛的時候卻發現,同珍王賜豪原來一切並不是那麼完美,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始終不能夠讓別人接受和容納。不能夠天真的讓美個人都按照自己的思維方式來走,畢竟,或許我對誰來說,都不那麼重要。原來,自己在別人的生活中,只能夠佔據那麼一個小小的角落。甚至,微弱不見! 原來,自己竟還是如此的天真。

別人沒有錯,錯的只是自己,是自己不能按照現有的社會模式來走。其實也並非,並非是自己不能夠容入,只是自己始終無法能夠接受這樣的社會,其實,社會早已把我遺棄了。我又何必的那麼在乎,那麼在乎身邊的一切,我也能夠向別人一樣,做自己的事,做到別人再怎樣都與我無關,做到漠視。本身,亦是這樣的人,同珍王賜豪又何必那麼虛偽的敲擊著虛偽的文字,來證明自己。不必要,也不需要。

也許永遠都無法看清時光,無法看清別人。有時覺得,每時微笑時的表情,那時我正在難過。誰會看到面具後面那張無奈的面孔,靜下心來閱讀沒有換行的大段大段的文字。其實所有的憂傷都是一樣,只是自己不願放過自己,如此而已。而我,其實也是如此。安靜地聽著一些反復迴圈的歌。盡是舒緩平和的曲調,這是我喜歡的類型。我承受不住一切嘈雜,所以,我不能體會重金屬敲擊耳膜的快感。想著一些美麗動聽的話語,分不清真實虛假。謊言和諾言從來都是一樣的,總是不堪一擊。可是愚蠢的人,總是會把謊言當成諾言,cellmax 團購把諾言當箴言。我偏偏就是那個愚蠢的人。

這世上,有人偏愛不成規矩的羊腸小徑,就有人歡喜寬闊通敞的柏油馬路;有人鍾情閒情逸致的案頭火燭,就有追逐人瑰麗耀眼的街景霓虹。城市生活,是燈紅酒綠也是平靜溫馨,在這樣一個時空裡,腐壞和希望同在,你是渺小的過去,也是耀眼的未來。

生命充滿太多的偶然,只是河流上漂浮的落葉,情緣迷離,隨處停靠。

望著空洞的黑夜,似乎心正跌入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,所有的光明、溫暖都離我而去。我的心被吞噬著,黑暗侵佔了我空空的心靈。我知道,我所失去的永遠都得不到了。

有多少心事流淌的心底,有多少記憶之人,有多少逝去的年華,又有多少人能夠讓自己從內心的笑出來,我們已走過了易觸景傷情的年華,知道了人生的聚散原本是那樣的匆忙,珍惜每一次相聚的溫馨以及溫柔記憶也都成了理所當然,知道我們總有些不能忘懷而又不能不放棄的許諾和心願,總是有一些不堪回首,而又不忍拋卻的往事時時纏繞在我們的心房。

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小丑,卑微的奢求著一份圓滿。只是沒有得到老天的眷顧,所以就有了那麼多的磨練,底有一個角落見不得陽光,選擇逃之夭夭,只是因為,早已把結局看穿、、、、

簡單的舞步不適合華麗的曲子,誰看錯了誰?混亂中的平靜一片漆黑,誰是誰的誰?獨奏的序曲不缺乏味,沒有音符的樂章暗藏天機。塵封的淚衝破了思想,永恆的酒熏醉了傷感,cellmax 團購轉身渲染出離別的恨。微笑中的厭惡,寫意下的茫然,一切都是無奈。理智呼喊堅強,堅強阻擋眼淚,眼淚偽裝微笑,一切都是虛偽。

有沒有一個地方,可以不悲傷?如若可以,我會笑著遺忘,笑著悲傷。

生命的確是太脆弱了

掌中,這片被壓幹了的楓葉顯得一種脆弱的美。一片葉子它不會發問,它已脫離了生命與自身……

這片楓葉,是在初三時代與朋友路過校園的楓樹時摘的。當時,楓樹並不多,我卻折斷了一根樹枝,hair transplant然後挑揀了幾片美麗完整的葉子作為收藏,也是作為紀念。

現在,看到這片沒有一絲生氣的葉子,我心中感到十分的愧疚,為什麼要把這些原本好好的生命弄得如此模樣?生命是上天賜予大自然的一份美麗而又聖神的禮物,當生命繁華的同時,Cellmax 科妍美肌再生中心卻總被一些不理想的東西帶進衰敗的地域,讓一個美好的生命以痛苦而告別美好的人間。生命太脆弱了,但同時它也非常的美好……

掌中的這片楓葉,看到它那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是,我卻不知道如何去補償它,只能讓它靜靜地躺在書頁裡,隨著時間的推移,它卻安安靜靜地躺了兩年,Cellmax 科妍美肌再生中心卻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,只能在書頁之間傾吐自己的情感。

想起初中那個時候的自己,還真夠殘忍的,竟然狠得下心折斷一根樹枝。哎,無數的慚愧無意間湧上心頭……

那份惆悵只能借助于這片葉子來表達對生命的脆弱,對它的歎息……

一片楓葉,一曲哀歌,脫髮原因生命的確是太脆弱了。

進入到一個規劃時代

橋河,一條普普通能的河流。千百年來,沒有那路文人墨客渲染過她。在地圖上,王賜豪醫生也只有仔細查找才能看得見的一條小河,依舊普普通通地躺在清江南岸的群山溝壑中。

橋河發源于鄂西林區——鐵廠荒地帶,流進白沙八字岩而注入地下溶洞,於清江要津桃符口注入清江。就這麼一條河,實在沒有值得渲染地方。盛夏,偶讀史書,才發現這是一條“藏鋒芒而不露,隱雋美而不現”的默默流淌的河。

在橋河中游,“佘氏婆婆”的傳說就源於此。單就這古老而美麗的傳說足以讓人感到新奇和嚮往。許多年以前,橋河除了山青水美自然景色秀麗之外,幾乎沒了其它的特別。她躺在這大山深谷,流淌在這一番天地裡。遠看,稠稠粥粥,波瀾不驚;近觀,推推湧湧,呼呼嘯嘯。偶有一兩個土家女子在河邊用棒槌錘打破舊的衣物,洗淨後晾乾後用來做鞋,送給遠在山外闖蕩的情哥。伴著有節奏的棒槌聲,女子隨口唱出一曲醉人的土家歌謠:

情哥高山打一嗚,
  妹在河裡洗衣服,
  洗一洗,望一望,
  盼著情哥打回轉,
  妹妹做鞋情哥穿,
  穿上布鞋去闖蕩。

這歌聲似春風,“倏”地鑽進從山外歸來的情哥的耳朵,情郎哥不由得不馬上回敬一曲:

挨著情妹坐,
  望著情妹說
  沒得鞋穿打赤腳,
  走在人前人笑我。
  沒得鞋穿好下作,
  沒得鞋穿找哪個?

兩岸的青山,奇形怪狀的石林,青翠欲滴的藤蔓芳草,王賜豪醫生齊刷刷地倒映在明鏡般透徹的河流裡。暢遊在河底“岩巴子”,我們看的見;飄浮在水中的雲天,我們看得見;樹梢上伏著的畫眉鳥,我們看的見;隱藏河邊小草叢裡的青蛙,正在專心聆聽流水淙淙的呢語。這幽深的水呀!竟是如此清亮、如此澄明,不染一絲纖塵。不能不讓人歎為觀止!

于河于山,懸崖永遠是一個輪廓分明,孤傲倔強的偉男子。無論遭受風剝雨蝕,它依然崢崢嶸嶸,頂天立地。在未能征服它的人們面前顯示他無比的高傲。

七十年代初,一聲炮響,劃破了亙古的寧靜。一場人類改造自然的戰鬥就這樣轟轟烈烈地打響了。工程師,技術員們爬坡翻嶺、測點標圖。工人們鏟挖壘築截流改河,兩百多個日日夜夜的奮鬥,橋河的第一座電站終於建成投產。

強大的電流穿過霧霧重重的溝穀,照亮了山野村落,同珍王賜豪使得沉睡千年的橋河漸漸蘇醒。九十年代中葉,又一座由水電工人集資,自行設計,自行施工的電站再次投產,它標誌著土家山民們打破了受山的困惑的狹隘思想境界,邁進了一個嶄新的時期。

誠然,似乎是天斧雕鐫的自然景觀些許有些破壞,但流傳民間的美好傳說依舊。人們只能用新的觀念從新的角度來識別和瞭解她。

橋河,你終於醒來了,頭髮護理進入到一個規劃時代。

清麗飄逸的你可曾前世的紅顏

一陣黃昏雨,一場落紅的秋季,走在這傷感的季節裡。似白鷺紛紛飛去,試問憂愁幾許?留戀幾許?黃昏已落幕而心似那揮不去的遺憾,長江千里萬里,哪裡才是他的家才是憂愁的居所。碧柳依依,影影綽綽,半掩著美人的面,側耳風中,此刻,是誰又奏起了絲竹天籟的管弦?令你在這一片片一片的落葉下呢喃,去遙望去等待漸行漸遠的容顏,你或許留戀,你或許坦然,那油紙傘下的誓言,相擁的私語。那是烏篷小船裡,同珍王賜豪與伊夜夜吟詠的詩篇。幾回回冷窗孤守,聆聽不盡愛恨纏綿,幾番番把酒持劍,斬不斷情絲三千,心醉情迷的橋段,幾世生死的纏綿,又怎會如一枚吻痕般輕淺?

你說你要走,你要離開,你愛的人只有他一個。今生今世來生來世,你不願意辜負一直愛你的人。更是不願傷害媒妁之言,不願看到世事紛爭你恩我怨。你說你要去江南隱居,哪怕等不到愛人歸心似箭,哪怕萬人不理解。也許,逃離對你來說你的恨和無奈才會灑脫。

守著雨朦朦的殤,於相思繾綣的夜,擁被凝聽綿綿的雨音,那些個煙雨江汀、那些個楊柳堤岸,一處場景,便是一個動人的故事,誰說你又不是如在佛子的梵音聲中聽禪?或許,只為今生的這次傾心的相逢,就預知將來。就早已預知了一世的時間,才可令那來自於經年江南的雨水,聲聲再次滴過今世的窗前。

誰說輪回飄渺?誰道前塵如煙?當你攜著諸多隔世記憶的斷章,秉筆偷窺於花香沉浮的水面,一顆晶瑩的雨滴滑落,心事下,你又望到了誰嬌媚的容顏?當你講事實看罷,望穿秋水。豁然那一世的相望只在一瞬間望斷。累了,都累了,等到的不知深淺,失去的夜夜縈繞在耳邊。你問我:幸福是什麼?你幸福嗎?拋去恩怨過失,拋去遺忘前程往事。卻不知道幸福的含義。忘也忘不去,同珍王賜豪記卻如此的難。

多少風情風雨,愁苦凋零。院落幾處淒涼,幾番輪回。落葉喬木,花淡紅色,一去便不還。憑寄離恨重重,天遙地遠,萬水千山怎不思量人生既然如此,便也要活得精彩萬般。

登舟劃槳,一碧荷塘千里香;持茗倚樓,一幕煙雨一幕愁。嬌媚、清麗、情思的雨,傳奇、浮華、愁怨的夢。罷了,罷了,不如席地而臥,枕一回江南煙雨天,做一場江南煙雨夢。在逼仄的巷口,我緩緩地駐足,默默地轉頭,和哀怨的羌笛一起映入眼簾的,是凋零在風中的片片殘紅,還有,那彌漫著槳聲唉乃的越劇、那充溢著氤氳書香的越劇、那如詩如畫、如夢如幻的越劇。

靜夜,絲弦。婉轉扯動,推開帷幕,夢彌青山,花開寂處。一紙墨痕是流年淺淺的腳印,一湖漣漪悄藏于唇邊淺淺的笑靨。流雲過,蒹葭蒼蒼。攜半卷清詞,漫入紅塵;心湖深處,同珍王賜豪掠過天涯外眉目傳情的風景。‘對影成雙斷魂月,幾多牽絆,思曲連連,遙望星河月中天。’滌蕩歲月的塵埃,定格在唐風宋雨漢月裡,歸隱在嘯月煙雨中。塵暗香消花事淺,清卓的風姿在流年裡沉澱。盈盈幽處,散逸溫潤流轉,提筆。臨箋,輕輕研磨著塵世的煙雲,那些煙花歲月的空靈,墨色湮染間,一片片隱約的柔軟悠悠飄來,將相思舞動成空靈的詩行。掬一捧湖水,婉約明媚的律動在旖旎中綰結成潔白無瑕的心蓮,盈香暗展。-

淙淙的流光裡,以矯情的姿態撥響幽婉的心弦。那些個流連於彼岸的梵唱,輕巧的掩蓋了紅塵裡的淒婉。墨花飛揚,紫陌生煙,在莊生的蝴蝶夢裡款款輕舞,把擱淺的往事在宣紙下鋪展。筆走古今情堪,在柳永的弱柳風中娉娉嫋嫋,靈巧倏忽的身影顫落一湖企盼心語。水波瀲灩,同珍王賜豪清麗飄逸的你可曾前世的紅顏?

今夜,遙望遠處的燈塔,絲絲細雨薄幕。一深一淺,一塔依我。那倩影如此單薄,而你在哪裡……

那一方柔軟又從何而來呢

春暉的絮語,低淺柔媚,淡淡晨曦暉映,鍍了層或深或淺的春色,斑駁陸離,染了塵世,豔了賓客。花期盛開的彩繽時節裡,徜徉於那一大片芬香馥鬱的花草洋河裡,片片輕淺中,清風佛流芳,張開臂彎,迎風而行,隨風逐流,細數流沙,雲霧裡,似夢似紗,悠然如醉。

黎明破曉,曉霧將歇,cellmax 團購窗外仍可見一片迷離之色。晨風習習,帶動煙霧彌漫,天地相間,是以著眼之處均像灑了層朦朧羽絲般的細紗,看不到朝曦的絢彩,今年的五月末春,處處尤可見柳煙花霧之美,毫無初夏炙熱之感,如此陰涼舒適的天氣,倒適合去踏春呢。睡眼雖仍迷離,再也早已擋不住那蠢蠢欲動的心,恰逢朋友過來說今天他們有組織去公園觀月季,便攜同而去,尋幽坊勝,探一探這春花秋月之美。一行人相繼踏歌而行,談笑風聲間,好不愜意。就這樣兜兜轉轉,悠然自得的嬉笑蹣跚間,當我們到洪湖公園時,已然正午,淡淡的嬌陽穿透雲層傾瀉,昭映菡萏,說不盡溫柔景象,旖旎風光。洪湖裡的蓮,並無西湖的多,大概是剛植不久的原因,也大概是蓮花花季尚早,蓮花開得並不是很多,整片荷池裡看起來總有點稀稀落落,部分荷葉也有些萎奄,儘管如此,那纖塵不染的柔旎倩影,傲然卓立的孤芳自賞,總讓人癡迷與驚歎。

我靜佇于荷池邊遙望,靜靜地,悄然地,一切是那麼地安祥,突然腦中閃過一個畫面,如此熟悉,不禁喟歎,是怎樣的一個場景呢?我努力回想,漸漸地,那殘缺的片段慢慢浮現,終於串出了完整。那是個豔陽高照的午後,同樣在蓮池旁邊,兩個垂齠之年的兒童在爭執。女孩說:“我想要那朵荷花,我拉著你,你幫我摘”邊說邊指著旁邊開得正豔的清蓮。男孩聽後卻不幹了: “不行,我拉你,你摘”。女孩一聽,懷疑地看著男孩回應:“不行,我比你大,應該是我拉你,不然會掉到池裡面去的”。男孩一聽就不樂意了,他覺得這應該不是男兒行徑,嘟著粉唇生氣的說:“不行就是不行,我是男子漢”,女孩最終還是妥協了,她認真的看了一眼男孩,再望望池水,望望那朵依然盈盈欲滴的清蓮,終是把手交給了男孩,便欹身去摘花,可當她手剛碰到花時,便感覺到整個身體急遽下垂,終是掉到了池裡。當女孩從蓮池爬上來的時候,男孩一邊替女孩抹掉臉上的淤泥一邊愧疚地哭,女孩揚揚手中絲毫無損的花,燦然一笑說:“看,我摘到了。”望著仍滿臉淚痕的男孩,女孩想到了媽媽常跟男孩說過的一句話,對著男孩說:“男兒有淚不輕彈”,男孩聽後止住了哭聲:那男子漢這時候會怎麼樣?“偷偷回去,不能告訴媽媽”兩人相視而笑,便攜手回家。那便是我八歲的記憶,畫面裡是我和弟弟的第一次摘蓮,也是最後一次。而那朵被我採擷回家的蓮,我不僅沒有留住那分美好,反而看到了一個生命的終結,從最初絢麗風華到慢慢枯萎,由最初的生機勃勃,慢慢萎靡不振直至調謝。萬物均有命,每一個生命均有規律,雖然知道我不摘它它也會隨著萬變的環境和自然規律死亡,但我終無法釋懷,是我斷了它的生存依賴條件,如果萬物都能說話,它一定會力阻我那愚蠢的行為,cellmax 團購不會於此孤獨寂寞在獨自凋零。後來,學了周敦頤的《愛蓮說》後,更不再有採蓮的想法,也許是覺得自己褻瀆了一個清麗脫俗的仙子,更也許,我無法忘卻那日復一日凋零的傷懷,生命消逝的漬痕。

沿著池間的蜿蜒小橋信步其中,如今望著滿池菏香,花香撲鼻,躍然眼際的一波丹青,朱紅綴點,盈盈素靨,清幽典雅。靜若安好,輕淺悠吟,不在於看著一個個生命靈活跳動,徐風掠過,癡癡如醉。也許,我們握不住的,也正如這一幅水碧丹青,定格腦中,時時浮現,不然息間跳動的那一方柔軟又從何而來呢?

洪湖有蓮似瑤池仙鏡,人民公園有月季似百花集園,在那裡,處處遍佈著相竟爭放的月季,光彩絢麗,千姿百態,紅的,粉的,白的,紫色的,墨色等等,它們身姿綽約,有時靈動可愛,輕額含笑,有的如小家碧玉,有的如大家閨秀,有的溫婉端莊,有的豔情四射,有的含羞答答,一個個迎風搖曳,偏然起舞,柔情綽態。當我們越過洪湖公園到達人民公園時,視覺便被這一大片一大片的花紅柳綠給衝擊。前一刻還停留在空靈的仙鏡般中,下一該便感覺到了熱情洋溢的凡塵,是如此熱情妖豔,如此媚惑。忍不住掬一朵,cellmax 團購俯身輕聞那淡淡花香,心靈猶如榮泉洗滌般,涓涓流過全身筋脈,陣陣舒暢。

這裡集月季,玫瑰,薔薇的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品種,大如碗口, 小得精緻,餘暉斜映,淡淡暈黃點綴,紅的妖冶,粉的浪漫,墨的溫暖,黃的溫馨,白如潔玉。花團錦簇,片片相接,有如漩渦甚至看不到裡面的花蕊,蕊花並蒂,緊緊相依,有白紅相間的,粉中泛黃的,墨棕相纏的,數不勝數。有許多攝影愛好者忙碌抓拍的,有情侶相依踱步花間的,黃髮垂髫的老人靜坐木椅,他們行動不便,但他們安祥含笑,默默欣賞,整個花海洋田裡洋溢著一派靜寧之象。雖然我們也帶了相機,但最多只能算半吊子,不過,拍得再爛也不引為意, 至少我認為,再栩栩如生的作品,均留不住花的清新空靈,秀美瑩潔,它們訴說著生命,它們可歌可泣;他們訴說著美麗,康泰領隊代表著春的印跡。

有人說養花之人均有一顆靜寧淡泊的心,我不知道種植這一大片花海之人是怎麼樣的一個人,但我知道一個養花愛花之人定有著超然空靈的心境。花的淡淡輕吟是他們樂此不疲的樂趣;花的輕淺笑語是他們心靈的慰籍;若問他們最愛哪一種,他們無可回答,因為它們各有千秋,均為伴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