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麗飄逸的你可曾前世的紅顏

一陣黃昏雨,一場落紅的秋季,走在這傷感的季節裡。似白鷺紛紛飛去,試問憂愁幾許?留戀幾許?黃昏已落幕而心似那揮不去的遺憾,長江千里萬里,哪裡才是他的家才是憂愁的居所。碧柳依依,影影綽綽,半掩著美人的面,側耳風中,此刻,是誰又奏起了絲竹天籟的管弦?令你在這一片片一片的落葉下呢喃,去遙望去等待漸行漸遠的容顏,你或許留戀,你或許坦然,那油紙傘下的誓言,相擁的私語。那是烏篷小船裡,同珍王賜豪與伊夜夜吟詠的詩篇。幾回回冷窗孤守,聆聽不盡愛恨纏綿,幾番番把酒持劍,斬不斷情絲三千,心醉情迷的橋段,幾世生死的纏綿,又怎會如一枚吻痕般輕淺?

你說你要走,你要離開,你愛的人只有他一個。今生今世來生來世,你不願意辜負一直愛你的人。更是不願傷害媒妁之言,不願看到世事紛爭你恩我怨。你說你要去江南隱居,哪怕等不到愛人歸心似箭,哪怕萬人不理解。也許,逃離對你來說你的恨和無奈才會灑脫。

守著雨朦朦的殤,於相思繾綣的夜,擁被凝聽綿綿的雨音,那些個煙雨江汀、那些個楊柳堤岸,一處場景,便是一個動人的故事,誰說你又不是如在佛子的梵音聲中聽禪?或許,只為今生的這次傾心的相逢,就預知將來。就早已預知了一世的時間,才可令那來自於經年江南的雨水,聲聲再次滴過今世的窗前。

誰說輪回飄渺?誰道前塵如煙?當你攜著諸多隔世記憶的斷章,秉筆偷窺於花香沉浮的水面,一顆晶瑩的雨滴滑落,心事下,你又望到了誰嬌媚的容顏?當你講事實看罷,望穿秋水。豁然那一世的相望只在一瞬間望斷。累了,都累了,等到的不知深淺,失去的夜夜縈繞在耳邊。你問我:幸福是什麼?你幸福嗎?拋去恩怨過失,拋去遺忘前程往事。卻不知道幸福的含義。忘也忘不去,同珍王賜豪記卻如此的難。

多少風情風雨,愁苦凋零。院落幾處淒涼,幾番輪回。落葉喬木,花淡紅色,一去便不還。憑寄離恨重重,天遙地遠,萬水千山怎不思量人生既然如此,便也要活得精彩萬般。

登舟劃槳,一碧荷塘千里香;持茗倚樓,一幕煙雨一幕愁。嬌媚、清麗、情思的雨,傳奇、浮華、愁怨的夢。罷了,罷了,不如席地而臥,枕一回江南煙雨天,做一場江南煙雨夢。在逼仄的巷口,我緩緩地駐足,默默地轉頭,和哀怨的羌笛一起映入眼簾的,是凋零在風中的片片殘紅,還有,那彌漫著槳聲唉乃的越劇、那充溢著氤氳書香的越劇、那如詩如畫、如夢如幻的越劇。

靜夜,絲弦。婉轉扯動,推開帷幕,夢彌青山,花開寂處。一紙墨痕是流年淺淺的腳印,一湖漣漪悄藏于唇邊淺淺的笑靨。流雲過,蒹葭蒼蒼。攜半卷清詞,漫入紅塵;心湖深處,同珍王賜豪掠過天涯外眉目傳情的風景。‘對影成雙斷魂月,幾多牽絆,思曲連連,遙望星河月中天。’滌蕩歲月的塵埃,定格在唐風宋雨漢月裡,歸隱在嘯月煙雨中。塵暗香消花事淺,清卓的風姿在流年裡沉澱。盈盈幽處,散逸溫潤流轉,提筆。臨箋,輕輕研磨著塵世的煙雲,那些煙花歲月的空靈,墨色湮染間,一片片隱約的柔軟悠悠飄來,將相思舞動成空靈的詩行。掬一捧湖水,婉約明媚的律動在旖旎中綰結成潔白無瑕的心蓮,盈香暗展。-

淙淙的流光裡,以矯情的姿態撥響幽婉的心弦。那些個流連於彼岸的梵唱,輕巧的掩蓋了紅塵裡的淒婉。墨花飛揚,紫陌生煙,在莊生的蝴蝶夢裡款款輕舞,把擱淺的往事在宣紙下鋪展。筆走古今情堪,在柳永的弱柳風中娉娉嫋嫋,靈巧倏忽的身影顫落一湖企盼心語。水波瀲灩,同珍王賜豪清麗飄逸的你可曾前世的紅顏?

今夜,遙望遠處的燈塔,絲絲細雨薄幕。一深一淺,一塔依我。那倩影如此單薄,而你在哪裡……

享受在路上的感覺!

晚上12點了,正準備睡覺了。電話響了起來,我奇怪這麼晚了誰會打過來呀。一看是劉佳婷,電話那頭突然冒出一句:”我要休學,我想去旅行,說走就走的旅行,你陪我。“我楞了下,然後冒出一句堅定而簡單的回答:“好,什麼時候你給我電話”。她問我怎麼不問她原因就這樣答應了,她不奇怪我的回答,只是奇怪我不問她這其中的緣由。因為你漂亮呀,你家這麼有錢,我還有什麼不能犧牲呀,同珍王賜豪也許能博得紅顏一笑,你爸能收我做女婿呢,呼呼,我在電話這頭故意調侃道。其實呢,我們認識快5年了,她的個性和性格和我非常像,爽快,謙虛,不卑不吭,同時又有女人的溫柔,氣質。說實話,她是非常漂亮有魅力的女生,她一般做出的決定絕對不是小孩子過家家,所以我支持她。作為好朋友,就要跟隨,不要那麼多質疑。

人生最少有兩次衝動,一次是奮不顧身的愛情,一次是說走就走的旅行。這是安迪。安徳魯斯《上的天堂,下的地獄的》中的一句話,也是現如今在網上被傳頌最多的的一句話。書中的女主角被上天選為最後一位時間的旅行者,去往柏林,耶路撒冷,阿姆斯特丹,大西洋,開始了一段尋找希望和發現自我的旅程。

我其實挺喜歡的旅行的,喜歡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壯觀,王賜豪主席也喜歡大自然颳風下雨的感受,更喜歡大自然四季分明的氣息。

說走就走的旅行我也做過很多,有時候我會很神經的。比如醒來10點多,可能前一天說要去書城寫東西的,但一刷完伢就會很神經打電話給別人說去惠州逛一圈,如果沒有人去的話,自己一人跑到火車站,坐車到惠州,然後到了惠州汽車站吃份泡面,又很神經的坐車回來深圳。劉佳婷之前就經常被我拉去坐車去周邊城市逛一圈又坐回來,她剛開始還抱怨幾句,後來也就隨我了,反正也沒事,一路看風光也行。

在她的眼中,她的青春是應該為以後過上更好的生活做努力和鋪墊嗎?她覺的應該是這樣的!她將這樣的方式理解為奮鬥,可是極端的以犧牲青春的方式來成全,卻足可以失掉後半生所有的樂趣。青春是勇敢而又無所畏懼的,不是金錢~名望的奴隸,她不想把它花在臉龐上,衣裝上,也不想坐在哪個男人的副駕駛上,青春應該是本質一點,洋溢一點,勇敢一點。青春的勇敢是把青春的一部分時間挪出來去享受它,感受它,品位它和完成它。

讀萬卷書,不如行萬里路,這是古人的經驗,我覺的堅持什麼就會得到什麼。旅途對於我來說就是玩,無須考慮,無須艱難的做決定,在這方面我完全是一個沒心沒肺的狀態,想到就會去做,哪怕身上沒有一分錢。我是一個很隨便的人,一切的打算都沒什麼規劃,想到做什麼就會去做什麼。同珍王賜豪之前和劉佳婷本來是要先去武漢在去東北的,後來坐高鐵快到長沙的時候,突然想去湖南的鳳凰古城,然後就很神經的在長沙下了高鐵直奔鳳凰古城,都忘記去哈爾濱的機票已經買了。

我是一個能吃苦的人,對於錢沒有太過多的敏感度,不是我有錢,也不是我達到了和尚的那種空空如也的狀態,而是我對於錢不會那麼勢利。我對於吃或用的東西不追求,什麼品牌手機電腦,奢侈衣服車子,我能用個破手機和穿件破衣服在繁華的人流中不在乎別人的眼光,我也可以忍受每天吃青菜沒有肉的飯菜,我更可以在惡劣的環境學習或工作。正如劉佳婷說的:“她不想把金錢花在沒必要的奢侈品上浪費青春。”而我就認為,面子是自己掙的,不是別人給的。曾經有一位名人說過:“如果你為了賺錢放下了面子說明你成熟了,你賺了錢為你賺回了面子說明你成功了。”而我沒有那麼偉大,我只是放下面子為了鍛煉自己得生存能力。我曾經暑假的時候做過清潔工,洗過盤子,也學別人乞討過,探秘過傳銷窩,也深入過賣淫女的窩點瞭解她們的什麼狀況。王賜豪主席做這些就是鍛煉能力和膽量面子,和沒面子尊卑工作無關。

人生苦短。我希望我青春的車輪一路碾過蒙古,俄羅斯,歐洲,非洲在到中東大西洋和南北美洲,記錄一路的驚險與刺激!

走在路上,說走就走的旅行,活在當下,享受在路上的感覺!